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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我就经常听家里人提起过,说这天不亮不能带小孩子上山,原因是这山上野地里经常出现弃婴,几个月大的婴儿在林子里不一会儿就被冻死了,小孩子好奇,怕看见死婴吓掉了魂儿。
换做我现在当然是不会怕了,什么有气儿的没气儿的,死了会动的、半死不活的,再恶心的我基本都看过一遍了,于是这时候我直接就将那白色的襁褓掀开了一条缝。
只看了一眼,我就赶紧把孩子抱起来,下意识去喊何瑜:“快点儿过来帮忙!”
何瑜被我吓了一跳,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,三步并作两步也从山道上踩着枯叶滑了下来,我腾出一只手用手扶了他一把,他看着我怀里的那团布,问道:“什么?这什么呀?”
我用手指拨开一个缝给他看,他瞬间就惊叫了出来。
我马上打他一巴掌:“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。”
何瑜捂了捂嘴,拉开自己的羽绒服拉链拢住那襁褓,好奇地又凑到我边上去看,啧了一声:“哪对狠心的父母把孩子丢这儿了,这这这这么冷的天,还偏用白布包着,这不成心让人看不见吗,那咱们要是没看见呢,这不就冻死在这儿了,造孽吗这不是?”
我看他越说越来劲,赶紧让他打住:“行了行了你就别抱怨了,这儿冷的要死,咱们赶紧下山给送派出所去。”
“对对对,赶紧赶紧。”
我俩轮流脱下羽绒服包着弃婴一路着急忙慌地下了山,等回到老宅我俩冻得坐在屋里直搓手,吹着热风的空调都好像有点不扛事儿了。
之后我们就再度回归了正常的生活,但我这还是第一次做好事,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么幼小的孩子,心里难免有些担忧,主要是她父母把她丢在那么冷的山林雪地里,送去医院的时候,医生也直说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下来。
这件事多少有点影响到我了。
我多方打听消息,联系上了当时接收的福利院院长,挑了个合适的时间去医院看看,院长是个五十岁的妇女,我们都是一个县的,只要是本地人,抬头不见低头见,她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,我也知道她开那福利院的艰难。
听说我跟何瑜救回来的女婴是个早产儿,现在仍旧呆在保温箱里,一天的花销如流水,即使有补助,但毕竟是小县城,院长有点撑不住了,而且福利院也没有专门的护工来照顾一个不到两个月的孩子。
我和她坐在走廊里,她向我侧面表达了想让我帮忙的意愿,字字句句说的声泪俱下,说再不行那就只能众筹了,眼看年关将至,那必定要麻烦很多。
最后,院长先我一步笑脸盈盈地从医院离开,我站在雪地里,插着兜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,接着叼着根烟走到墙根底下,打开手机查询我那两张银行卡的余额。
接着我拨通了何瑜的电话号,然后把电话稍微拿开,对他说了事情。
不一会儿就有锅碗瓢盆摔在地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。
“什么!你要收养?!”
我一口气支付了后续的所有治疗费用,回去的时候直感觉天旋地转,两个口袋都被风吹的透心凉。
何瑜气愤到掂着大勺在院子里直打转,骂我:“你他妈是做什么事儿都不事先跟我商量一下,想一出是一出!”
“再说了,你养过孩子吗?这他娘的又不是小猫小狗,你说收养就收养了,那咱俩以后这日子不都得围着这小兔崽子过活了?你还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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